王妈妈嘴里,王妈妈的叫骂声就堵在了嘴里,随后被押进了西厢房。
雨澜嘱咐人好生看着,又叫过晓月问:“叫你回来找经书,怎么跑到倒座房去了?”做戏要做全套,晓月倒也机灵,立刻道:“姑娘要我找的抄经,我一回来就找到了!——都是王妈妈,说是要给姑娘做双新鞋,让我给她找双鞋样子,我就回了倒座房里找……”
院子里的几个丫头婆子也立刻站出来指正:“我们也都是王妈妈支开的!”好几个人都看见王妈妈一整天鬼鬼祟祟的,不停在堂屋门口打望——也是王妈妈自己沉不住气。
这下更是坐实了王妈妈的罪名。
雨澜脸色铁青:“这个老奴才,胆子也太大了!”又转向杏黄,满脸羞惭地道:“我管教下人不严,致使院里出了这样狗胆包天的奴才,叫姐姐见笑了!”
杏黄反过来安慰她:“姑娘千万不要这么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奴才里面又个别眼皮子浅不懂规矩的。都是常事,总算东西没丢!”
“姐姐是不知道里头的缘故!”就把王妈妈儿子欠了一大笔赌债的事情一长一短告诉了杏黄。
杏黄听得频频点头:难怪敢如此铤而走险。
雨澜末了说:“本该请姐姐到屋里吃一道茶,可是如今出了这么档子事儿,我也没脸留你了!”叫晓月取了抄经交给杏黄,“我这还禁着足,老太太不召唤,我也不好离开这个小院。烦请姐姐帮我传个话,请老太太给个示下,我该怎么处置这个老婆子。”
杏黄不敢怠慢,拿了经书便转回松鹤堂报信。不大一会儿又转了回来,“老太太请您过去一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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