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姐放在心上。”
晓月道:“那怎么办?就这样算了吗?”
雨澜不答反问:“祖母赏赐的那柄玉如意收好了吧?”
“收好了!”
“明天又是杏黄姐姐过来取抄经的日子,对不对?”
“对!”晓月被问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两件事有何关联。
“好!那明天我们便演一出好戏给杏黄姐姐看看。”雨澜拍拍手,又眨眨眼睛说:“我今天心里憋着一股气,要是不骂一顿这个老婆子心里实在不舒服。晓月,我这就教你一招,你敢不敢替我去骂一骂这个老东西!”
晓月最是泼辣,梗着脖子道:“有什么不敢的。姑娘只管吩咐!”
雨澜笑道:“这个老东西不是养了一条狗吗,就栓在咱们院子里,你等会就出去,你也不用骂人,就去骂那条老狗,明白没有!她不是说自己‘气虚体弱,卧床不起’吗,那你就可劲骂,谅她也不敢起来说嘴!”
晓月听得直拍手,“姑娘你这招指桑骂槐真是绝了!”
晓玉已经听得有些呆了,“……死丫头,也不劝着点姑娘,就知道撺掇着姑娘和你胡闹!”又转头劝雨澜:“姑娘,这简直就如儿戏一般,可不是大家闺秀的做派!”
雨澜道:“你就别管了,今天一定为你出气。”
晓月是个急性子,说干就干。立刻来到西厢门前,对着王妈妈养的那条狗就开骂了:“你这只老狗,一天只知道吠个不停,胡乱咬人,知道你有多不招人待见吗,怎么今儿个蔫蔫地,莫不是病了,要我说啊,这都是报应,病死你得了!”
晓月摆开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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