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和丫鬟厮混,耽误了读书上进,似乎的确怪不到大太太头上。
你一天疑神疑鬼的,让人家大太太怎么管嘛!
大老爷心思百转,道:“这事我们暂且揭过不提。我现在只有这么两个儿子,我只问你何时将他们写入你的名下?”
大太太冷笑:“老爷说揭过便揭过,难道我的冤屈就白受了。老爷无缘无故发作我一顿,你让我这个当家主母的脸往哪搁?”
大老爷道:“那你想怎么样?让我给你跪地赔礼吗?”
“那我怎么敢当!只望老爷日后再听到些什么风言风语,先仔细想想,不要被那起子狐媚子蒙蔽了,当了枪使!”
大老爷真是又愧又气,后宅的事如同一团乱麻,本来就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他平时心思主要放在朝堂上,如何能说得过大太太。“别的且不说,我只问你何时将儿子记在你的名下!”
大太太抗声道:“若只是宗哥儿,明天就去开启祠堂禀明祖先。若带上业哥儿,那就休想!”
“业哥是我的长子!”大老爷一拍桌子,“我们堂堂宰相府,废长立幼,岂不被人戳脊梁骨!岂不是给了言官御史弹劾我的口实?”两个儿子比较起来,他还是更喜欢口齿伶俐,会讨他欢心的长子业哥儿。
大太太寸步不让:“他们娘们如此欺我辱我,还想我把那个贱人生的儿子记在名下?做梦!”
“你,你……”大老爷伸手指着大太太,压低了声音:“没有嫡子,如何继承家业?你就甘心看着偌大杨府的基业,统统落到二房的手里?让我们的子女以后都仰仗着别人的鼻息过活?”大楚向来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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