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伸手一甩,不愿意再听珊瑚娘讲,心里头又怨又气,想着四嬷嬷成天对着她的那张冷脸,想着二黑见着绿翠时可望不可求的遗憾眼神,想着丢了孩子竟还被二黑妗子埋怨着自己不注意,想着那天来接珊瑚的那顶大花轿子,是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的气派,是连县太爷都没有的待遇,又想到今天呆子对她的表现,一股股心酸涌得她有些生受不住,扔下还捂着被开水烫着的珊瑚娘,一抹泪往外头跑了出去。
这时候天已经快暗下来,可稀稀疏疏的还是有人在路上走,一个村儿的,谁都知道谁,就是关系好的打个招呼,关系远的也就是默默走过,珍珠跟大多数人都不怎么好,她也看不上那些人。
心酸,不公,委屈,怨恨,一阵一阵地折磨着珍珠的心,红肿着眼走在村儿里,引得路人频频侧目,没走一阵儿,竟还遇到带着小宝出来遛食儿的刘寡妇。
远远地瞧见了,珍珠却是不愿意让这个碎嘴的女人见着自己这副模样,让她见着了,不定明天就给传成什么样。绕了条路往外头走,没多会儿竟走到了溪边的小坡上。
珍珠也没想往这儿走,一般吃过饭的时间,这里总会有不少小媳妇儿老妈子来洗衣裳,再晚点儿,可能就能见到村儿里的男人来这儿洗澡了。
往下望了一圈,正准备走,却余光一闪,忽然见着边上有个人影,身高腿长,高大壮硕,最主要的是身上的那件衣裳……
珍珠眼神里有些东西闪了一闪,若是有人见着她傍晚跟呆子在河边幽会,那珊瑚知道了,该会是啥样?
悄悄地往后头绕了个弯,见着男人把衣裳脱下扔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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