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妻联系过,她当时正在撒哈拉沙漠里参加一场特摄节目,从时间和空间上都没可能赶回来带走孩子……况且,如果真是她带走麻美子的话,为何孩子没有整理行装的迹象,甚至匆忙地连书包和便鞋都没带走?”
“的确,这不符合常理……但除此以外,麻美子也没留下别的什么话了吧?”勘五郎耸了耸肩,忽然想到些什么一般,将手一拍插话道,“有没有可能是像妈妈一样的女性长辈?比如亲切的老师,社工什么的。”
“这个吗……据我所知没有吧。学校里的欧巴桑都很讨厌,麻美子也没跟我提起过有相熟的女性长辈。”松尾如是回答,我转而征询细谷先生,也得到了否定的答复。由于时间有限,在告别了麻美子后我们只简单询问了几名教师和料理部部长后便去了校务室,在校长的陪同下调阅了监控资料,确定了麻美子的确是独自一人走出校园,去往摄像头盲区的街道。学校之行所得甚微,细谷先生无奈之下只得驱车将我们带往家中,寻找可能相关的线索。
细谷家位于市内某条商业街的一栋二层小楼里,楼下是细谷先生的摄影工作室,楼上则是他与麻美子的生活空间。我们随着他进入麻美子的房间,里面陈设俨然,外出时穿着的卡通外套还随意地挂在椅子后面。细谷先生有些黯然地扫了一眼女儿桌上的摆设:除了常规的电脑、书籍和明星海报外,麻美子还养了只可爱的仓鼠:“她什么东西都没带走,如果说她不是被胁迫而是自己打算离开的话……我怎么也不能够相信!”
“现在下结论还有些为时尚早,细谷先生,你们在事务所里就一直提到的,那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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