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话……她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奴婢不敢。”
“我冰清玉洁的身子,岂是你能碰的?”萧瑾说了句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她眉宇间掠过一抹冷厉,“难不成,我是在红口白牙的和你说瞎话不成?”
宗嬷嬷忙垂下头,补救道“您别误会,奴婢并不没有这样的意思!”
“我劝你还是识趣些!”萧瑾斜睨着眼瞅着她,唇边浮出带着冷意的笑容,如凝脂般白皙的脸在烛火下显得越发动人。“我与皇上的关系——”
萧瑾的话说了半句留了半句,给宗嬷嬷留下无限遐想的空间。
在寝殿时,宗嬷嬷就感觉出皇上对她似乎格外宽容、温和,她没有任何谦称,皇上竟也不恼。而且关于眼前的人,宗嬷嬷知道,就是皇上亲自赐婚给定国公府三爷的萧瑾、现下又在宵禁时把她留在宫中,这其中似乎颇耐人寻味。
宗嬷嬷是先帝时就入宫的,原本是给先帝孟才人才诞下的小公主做乳母的,不过小公主早夭后,她又因为家道中落,倒不如在宫中伺候,还能多得些银子。桓文帝登基后,她因为踏实、为人妥帖,也就被留在了寝殿的偏殿中伺候。
她这一辈子不想卷入任何争斗中,对圣意她也不敢妄自揣测。皇上想验明萧瑾是否是清白之身,难不成还想把她纳入后宫不成?宗嬷嬷越想越觉得可能,可是萧瑾一副坦荡的模样却不让她碰,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萧瑾见她脸色不好,便褪下了手腕上的镯子,轻轻一掰开,镯子便被打开,镯子竟是空心的。萧瑾从其中取出细细的一张纸卷,她在宗嬷嬷面前徐徐展开,竟是一张一千两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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