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说人家。之前还可以说是宁远侯府落魄,宁远侯和夫人不愿意委屈唯一的女儿,才没有替她说亲,可是宁远侯府已经起复半年之久!
宁惠芸却一直没有动静,这不得不说是一件怪事。而且在京中贵妇、贵女的社交圈中,也很少见她的影子。萧瑾几乎从来没碰上过她。
每当她问起宁大奶奶,都被宁大奶奶左右而言他的带过,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
宁惠芸可以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宁远侯夫人又对她很好,她自然为宁惠芸着急。如果有什么事她可以帮忙的,她一定不会推辞!
“在做什么?”楚天舒脱了外衣坐在床上,见萧瑾仍在梳妆台前翻翻拣拣,他瞥了一眼墙角的时辰钟,已经过了亥时。
萧瑾回过神来,忙回道“过几日便是芸娘的屏礼,妾身想着要送些什么给她!”
楚天舒点头。宁惠芸他知道,算是萧瑾唯一的朋友了。而且萧瑾出嫁时,也全靠宁远侯府帮她撑场面。
“时候不早了。”楚天舒言简意赅的话,让萧瑾微红了脸。
自从她生病时楚天舒陪在她身边睡后,一直到现在,楚天舒都是和她同床共枕,但楚天舒从来没有做进一步的举动。
真的仅仅是一起睡觉而已。
萧瑾一直担心哪日楚三爷就把她办了,可是楚三爷规规矩矩的躺在自己的一边,倒是她睡觉不老实,时常“越界”。
闻言她只得磨磨蹭蹭的朝着楚天舒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既然大家关心洞房问题,那么作者暗搓搓的问一句:清水拉灯行么?严打期间不敢顶风作案,肉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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