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轮值的哨兵以外,余下的人类和矮人都挤到了火堆旁。
在讲述时,狄宁从不夸耀自己的勇武和机敏,他用得最多的词不是“我”,而是“我们”。他也不会刻意营造气氛,只是平铺直述地说出全部过程,处于什么样的环境,面对什么样的敌人,怎么打败他们,又有多少人因此而牺牲。即使如此,那些不加修饰的残酷依然足以让他的听众汗毛倒竖,牙齿打颤,同时将宝贵的经验牢记在心。
随着狄宁的故事成为每天最惊悚的部分,阿尔萨斯也逐渐地放松了下来,相信他们能够顺利地完成这次探险。
直到他从来到此地起就一直萦绕心头的不详预感有了现实依据。
“我还不能确定它是什么,但不止我一个人感觉到了它的存在。”
狄宁坐在阿尔萨斯的对面,一边说一边擦拭着他的剑。剑刃表面被附魔师新刻上去的符文随着他的动作一亮一灭,他的眼睛也随着帐篷里跳动的烛光而时明时暗。
“前天提克抱怨过他的饲料桶被人故意踢翻了,因为只要不是瞎子就都能看见它立在那里。我去看过那个位置,对营地内的人而言它很显眼,但对从外面进来的人就不是了。另一个矮人则说狮鹫们晚上会显得有些烦躁,通常是在所有人聚集在火堆旁的那段时间。
“有一个卫兵偷偷告诉我,他在站岗时曾经目睹有人在栅栏外走来走去,但当他追上去,想要质问对方为什么这么晚还留在外面时,那个人却在树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天亮后他找遍了营地,始终没有找到他看见的那个人。”
“至于我,我总是能感觉到它
第九十四章 湖畔(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