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些时候他不能确定那双金色瞳孔里的火光到底是不是因为营火,但那声音始终平静而理智,“所以他只讲历史,不提现在。”
“很明智。”德雷克塔尔赞同道,“如果他亲身经历过却依然能够漠视同胞的苦难,那他要么是在伪装,要么就是个冷血的疯子。”
此时他们正走在营地的中央。萨尔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粗糙的兽皮小屋外晾晒着鲜肉,倚在旁边的武器上还带着血迹。巨大的篝火在白天依然熊熊燃烧,几个兽人小孩来回跑着打闹。霜狼氏族的营地完全是兽人狂野而凌乱的风格,但萨尔走在其中却觉得分外亲切。起初他还有点担心盲眼的老萨满,但德雷克塔尔穿过杂物的时候依然行走自如,还准确的找到了想要的那条路。
这条稍微向下倾斜的路把他们带到了营地东南方的悬崖边的一个山洞前。据德雷克塔尔所说,狄宁和艾伯特就在这里。萨尔顺着他的指引远远一望,突然脸色一变。
“德雷克塔尔,”他不安的问,“你在这里安排了看守吗?”
“当然。因为我当时还不确定你们的身份。”老萨满回答道,“怎么了?”
“可是,”萨尔说,“我一个人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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