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在这儿看着他们两个,多他一个也没事——前提是沃尔夫冈别出事。否则艾伯特会疯的。”
“他现在情况如何?”中尉担忧又警惕的问。
脚步声挪到了右边。然后护卫队长喜悦的松了口气:“看起来他撑过来了!老天,我就说这小子的骨头比谁的都要硬——但就算这样,他伤成这样也绝对不可能现在爬起来。这样就好办了。他们应该不至于打起来。”
“那就好。”中尉也放松了下来,“来帮忙扶一下。我得给萨尔的后背抹药了。”
脚步声又挪到了左边。两个人忙忙碌碌的给萨尔洗干净伤口,上药然后缠上绷带。大概过了四十分钟才结束。
“好了。”中尉松了口气,“现在我必须得回去值班了。这里就拜托你了。”
“我会的。”护卫队长保证道,“在那之前,让我们先把这两盆水拿出去倒了。”
艾伯特一直安静的听着他们的动静。直到门被关上,脚步声走远的时候,他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一跃而起。
如果护卫队长一直在这里看守着的话,他既不能给狄宁进行第二次治疗,更没办法休息。这样看来只有一个办法。
他从兜里摸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木盒子。谢天谢地它居然没出什么意外。这个盒子是狄宁用石头硬生生磨出来的,它的原料是那两把已经被他用断了的木剑的剑柄之一,而里面装着本来要撒到厨房的汤锅里的麻醉药。之所以这些粉末也有他的一份的原因是为了抓住每一个机会,但现在为了给狄宁治伤他也顾不得了。
艾伯特轻手轻脚的走到桌子
第九章 梦境(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