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的左边正环着一位清瘦的老人的手臂,而她的右手却也同时被一个高大俊朗,一身绿色军装的男子捏在那宽大厚实的掌心里。
心头沉淀那股苍凉,像一块坚固的陌石一样,坚硬得让她感到一阵阵隐忍的疼痛,星夜其实有些想哭的,可是,每每看到风起那枯瘦沧桑的背影,披着一股坚韧的执着,于是,她只能提醒着自己,她是风起的外孙女,所以,她不能哭。
眼泪,是因为喜悦而诞生的,不要让自己的眼泪如此的廉价,这是星夜的外婆之前一直挂在嘴边的话,风起最见不得星夜的眼泪了……
明亮皎洁的月色透过那半开的落地窗,柔柔地照了进来,地面上折射起了一滩滩浅浅的柔和,好像铺上一层薄薄的银子一般。
宽大舒适的房间里装饰得并不豪华,但是却很有诗情画意,带着一股江南水乡的浓浓诗意,正是风起最喜欢的风格。房间里的灯光也不明亮,淡淡的,有些昏黄,仅仅是床头那盏壁灯散发出来的浅浅幽光,房内一片静谧柔和,如果静静地坐着,甚至还可以听见夜风轻轻地狒过落地窗帘那‘莎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