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沐奕言语塞,胡乱夹了一筷菜放入嘴中:“好了好了,饿了就吃吧,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袁霁祺抬起了受伤的左手放在她的面前,他的声音低柔而委屈:“陛下你瞧,这手要握不住弓箭了,好疼。”
沐奕言的心一颤,差点要伸手去抚摸那包得鼓囊囊的纱布,幸好她总算还有些理智,那手停在半空转了个弯,拿起了酒壶,替袁霁祺又满上了三杯酒。
袁霁祺很爽快地又一饮而尽,只是这几杯酒下肚,他半分醉意也无,那双眸反而越发亮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沐奕言。
“陛下……阿言……阿言……”袁霁祺低低地叫着她的名字,眼中带着几分恳求,“今晚让我这样叫你一次行吗?”
沐奕言咬紧了牙关,几乎要在这样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她狼狈地低头夹了两筷菜,一声不吭。
袁霁祺当她默允了,心中大喜,替她夹了一块鱼肉,细心地挑出了鱼刺:“阿言,你尝尝这个,秘制鲈鱼,据说是从罗谷江里捕上来的,鲜嫩美味得很。”
鱼肉鲜美,可是在沐奕言口中却食不知味。她定了定神道:“你别顾着我,自己也吃点,边吃边喝,才有味道。”
说着,她又替袁霁祺倒上了三杯酒。
袁霁祺甘之若饴,十分快活地一饮而尽。看着他的模样,沐奕言不由得有些焦躁了起来:这可得喝到什么时候?可别到了子时他还这么精神奕奕!
袁霁祺的酒量的确很好,沐奕言劝得殷勤,他喝得豪爽,两壶酒大都下了他的肚子,两个人天南地北地胡扯,从各地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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