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奕言的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眼中一热:“我知道你们,你们以前是不是有个叫袁骥的校尉?”
那人挠了挠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公子你幸好问的是小人,旁的人还真不一定知道,袁校尉一年多前就走了,听说是被调到京城去了。”
“是,他在你们营里还有好友吗?”沐奕言期盼地看着他,袁骥虽然不在了,但若是能多了解一些他从前的事情,对她也算个慰藉。
“袁校尉这人很是孤僻,除了练兵,平日里不爱和人来往。”那人摇头道。
沐奕言愣了一下,袁骥虽然桀骜不驯,但和几个谈得来的下属和同僚都相处得不错,看得出来是个爽朗大方的人,怎么会是性格孤僻?
“其实袁校尉这人倒是不坏,就是心眼很小,好几个他的手下被提拔了,他就再也不理人了,其实这又何必呢?多个人多条路,公子你说对不对?”那人倒是挺能唠嗑的。
沐奕言越听越糊涂了:这个人说的是她认识的那个袁骥吗?
尖啸声传来,行军的队伍一变,立刻往前小跑了起来,那人冲着她挥了挥手,跑到前面去了。
沐奕言呆在原地看着队伍渐行渐远,心情郁闷了起来,半晌才闷闷不乐地道:“走,我听说梧州有个南马老墙门,那里的杂耍和板书很热闹。”
张勇乐了:“公子,兵荒马乱的,人都跑光了,还有什么热闹可看?”
沐奕言想了想道:“那要不就去大同巷,阿骥从前就住在那里,我想去瞧瞧。”
大同巷离商府有段距离,位于城北的一个偏僻小巷里,巷口的确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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