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不如告老归田!”说着,便摘下了自己的官帽放在了地上。
他已经是花甲的年纪,家中不缺田产奴仆,根本不在乎这几年的薪俸,桓歆违逆人伦,他宁可辞官也不为他筹办昏礼,将来在史书上,这般高风亮节也可得一段清名。
桓歆却毫不挽留,当场叫人宣读了圣旨,提拔何重原本的副手田无尤为新的宗正。
“田卿可愿为孤筹备昏礼?”
田无尤恭敬上前:“为陛下效鞍马之劳,乃是本分,臣自当尽心竭力。”
桓歆满意地让他归位。
原本在前朝文官们看来,桓歆武将出身,手下文官匮乏,人才青黄不接,至少五年之内都是不会对他们这些人动手的。部分老狐狸更是有恃无恐,何重便是其中之一。却万万没想到,桓歆早有准备,还第一个拿他开刀,此时颜面全无,气得吹胡子瞪眼。
桓歆却看也没再看他一眼,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道:“还有哪些要辞官的,不必藏着掖着了,一并上了折子罢!”说这话时,他的目光重点扫过了其中的几个人。
凡是被桓歆目光所及的人,都面色大变。古今往来的帝王都是好名声的,他们昨日商量出对策,要以集体辞官来要挟桓歆。可桓歆这反应,竟是像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打算,连哪些人参与其中也一清二楚。
“丑话在前,众卿卸任之时,有些账却是要算清楚的。何卿,便由你开始罢。”说着,点了大理寺卿出来,当众宣读了何重在任期间的诸多罪名,每一桩,都细化到了年月日,并有罪证若干陈列。
但凡在官场上行走的,又有几个人的身家完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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