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道福还不知收敛,幸得一边侍人上前提点了司马道福一句,她这才禀告起正事来。
听司马道福说,她这些时日都是被桓姚软禁了,并且还被用了私刑,桓温心头不由有些疑惑,桓姚和这几个内宅妇人之间,是有些私怨,但也不至于这个关头来清算。如今司马昱过世,桓姚没了夫家的靠山,又无子嗣,一切都只能仰仗娘家,哪来的如此气焰还敢对娘家的嫂子用刑。
“无缘无故的,她岂会如此对你?”桓温如今精力大不如从前,也不想管这些妇人间的恩怨,“你们小女儿家的是非,为父管不着,找你母亲去罢。”
如今,能救她的只有桓温,先前大哭大闹只是做戏,现在司马道福却是真的着急了。要见桓温一次实在不容易,若是错过了这次,以后恐怕再没有机会了。
“父亲,如今我也不敢再瞒您了!七妹妹她,恐怕是知道五姨娘真正的死因了……”司马道福犹豫了一番,将自己和南康公主如何合谋陷害李氏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你们!宛珠她竟是被你们冤枉的!”桓温怒目圆睁,对李氏他也是有些感情的,如今知道自己错怪了李氏,还将她处死,又是愤怒又是懊悔痛惜,立刻要吩咐人传南康公主过来。
这两个不知轻重的蠢妇人,竟然做出这种事来,还让他做了刽子手,他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父亲!我和母亲做错了事,您如何发落我们都毫无怨言,如今重要的是,父亲您的安危。”司马道福膝行到桓温床前,泪眼婆娑地望着他,一副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孝顺儿媳模样。见引起了桓温注意,这才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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