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觉到自己双膝触到蒲团的质感,这一刻,觉得何等屈辱又不甘。
在两个多月前的重阳宴上,桓姚还要向她行礼,如今却是完全掉了个。从今往后,她不仅要向桓姚行礼自称为奴,还要把好不容易到手的管家权全数交出去!她辛苦经营了二十多年才得到的东西,凭什么就叫这么个小女子轻而易举就夺走了!
“徐侧妃请起!”
这倒是桓姚第一次认真打量徐氏,徐氏其实和司马道福长得很像,只是气质截然不同,徐氏身上有种江南女子的温婉柔顺,虽然已经三十多岁,却也是风韵犹存。此人能在司马昱后院中长盛不衰,必然是不可小觑的。虽说她无心跟这些女人斗,防备之心却是不可松懈的,特别是在司马道福为阻止她进会稽王府多番算计的情况下。
不过,冠冕堂皇的话却是要说的,桓姚笑盈盈道:“早在桓府时就听闻侧妃贤淑,今日一见,果然是淳朴恭顺的好女子!我初来乍到,往后还需你多帮衬,介时可不要推辞!”
“愿听王妃差遣!”徐氏恭顺地道。当着司马昱的面,即使有再多的不满,也是不能表露一丝一毫的。
有司马昱镇场,整个晚宴的气氛,表面看来也还算融洽和谐。
桓姚白日里过于劳累,真正吃饭时,很快就放了筷子。司马昱一直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自然注意到了,“怎么才用这么些,可是身子不爽?”
“无妨,就是有些劳累,没胃口。”
司马昱看这宴上的东西,也确实有些油腻厚重,桓姚累了吃不下很正常。便也跟着放了筷子,道:“如此,我们便回去歇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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