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上那又是畅快又是痛苦的神情。当时问小厮檀书,檀书却只道,他们是在玩一种骑马游戏。
但他却直觉这是不一样的。
自见着七妹妹,他就总想跟她玩这游戏,可她总是不肯。记得前几月有一次还将她弄哭了,后来他便不敢再提。
身下的美人桓姚仰望着他,那双美丽的含烟目似嗔似笑,叫他着迷。
他亦笑着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按去。那软得像要化掉的触感,令他全身发热。
“四哥怜惜则个!”她软软糯糯像黄莺般娇嫩的声音飘进耳中,说得却是之前从那丫鬟口中听到的浪荡话。
他整个人都飘乎乎的,如身在云端。
我会好好怜惜你的。
他一下子扑倒在她身上,以自己健壮精实的身躯将她完全压在身下。
第二日一早起来,却感觉整个裆部都湿漉漉的。
他恍惚间明白了些什么,莫名羞耻起来,赶走了来服侍的丫鬟,只让小厮玉书进来。
窸窸窣窣在帐子里将亵裤脱下,扔给玉书,“拿出去埋了,不许让人知晓!”
玉书比桓祎长两三岁,早已经过这些事,自然是懂的,憋着笑道:“郎君勿恼,这并非梦中遗了床,乃是喜事。恭喜郎君,如今已是真正的男子汉了!”
“喜事?”桓祎听玉书解释了好半晌,才听了个明白。
回想着昨夜的梦境,心头依旧发热发痒。下|身又有微微抬头的之势。
红缨进来服侍,正为他穿衣,见那处隆起,假装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桓祎顿时身体一颤,随即就一脚踹了过去,“粗手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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