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进了院子,便见长庚与秋蓉正在房门口心急,二人一见云卿如见了救星,皆迎上来道:“大奶奶您可算是回来了,爷这里——”
“秋蓉往老太太园子里去,若那边给出什么处置留意着些,但不要插手。长庚密切留意老爷子和凇二爷,若有任何疑似对付裴家或孔家的动向一定要速速回来禀报,一刻也不得耽搁。蒹葭去通知黄庆儿,拿命给我死守着大哥儿和二姐儿,就是他们亲娘来了这一会儿子没我吩咐也不能带出房一步。各自去吧!”待三人各自领命离去,云卿方上前去,伸手慢慢推开了门。
房里一片狼藉。
云卿上前去,厅堂自无人,便就打了珠帘,一眼往进里间儿。地上是破碎的花瓶和凌乱的花枝,桌上书册乱了一地,显见他是发了极大的脾气,但云卿明知他怒火,也不得不以为此举十分孩子气,便上前拿手指捅了捅他肩膀,十分理直气壮道:“都摔了?脾气倒是大的很,怎不连我也摔了?”
慕垂凉坐在床榻上,低着头,敛着眉,神色仿佛呆滞,又仿佛凝重,看不透心思。但云卿话说的不对,慕垂凉并不是什么都摔了,他们头顶是他送她的百结花灯,他手上则是她为他画的江南春暖灯笼,这两样都还好好的。
云卿便在他身旁坐下,正欲安慰两句,却见那人漫不经心将手中灯笼一放,潇洒往床上一躺,脸都不红地说:“风吹的。”
二十斤重的厚瓷重釉落地大花瓶……被风吹的?
云卿抽了抽嘴角,半晌开口,却是一句:“你喝不喝茶?”
未及慕垂凉开口,便听外头茯苓道:“大爷,大奶奶,老爷过
第98节(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