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听几句,也因我是这样的身份,我与大奶奶往日里也有商量着做事的时候,这一点想必二太太也略有耳闻。这香囊虽未与大奶奶禀报商量,但芣苢所言合情合理,又并非什么大事,我便以为我是做得了主的,便就这样做主了。”
蒹葭这话说的坦荡,阮氏等人都觉合情合理。慕老爷子自然晓得这蒹葭是云卿身旁最得力的,这话也算得滴水不漏,因而一时只是沉思,并不开口询问或定论。洪氏左右看看都无人说话,一时气得脸色发青,直开口大声道:“你们便就信了她吗?这贱蹄子分明是在替她主子兜揽,此事云卿不可能不知道!绝不可能!”
阮氏低低笑出声来,分明是嘲弄,但到底没有开口。一时气氛愈加尴尬,洪氏直扑到云卿面前咬牙切齿说:“云卿,你亲口说,你亲口说一句,说你不知道此事,我就信了你!你只要能开口说,这装有元寸香的香囊是你的大丫鬟蒹葭授意、你的贴身婢女芣苢亲自去做,跟你这个主子没有一丁点儿关系的我就信你!只要你说得出口,我今儿就信了你!你——”
她自然说不出口,不仅因为裴子曜的银针,更是因为即便知道所有人都在为她开脱,她也不可能顺着她们心意去说这样的话。
蒹葭分外坦然,眼神坚定,和顺浅笑,芣苢战战兢兢,埋头跪着,脸色苍白。云卿略略看过便觉心口生疼,她如今恨死慕垂凉也恨死裴子曜了,蒹葭芣苢二人因她而——
“她定要恨死你。”
“嗯,知道了。你也逃不掉。”
怪不得……想起先前小屋里裴子曜和慕垂凉最后的这两句对话,云卿现在终于能够明
第87节(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