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香门第,也该是请了先生细细教的,这样的家户,会劳你抛头露面出来赚钱么?再者,‘怅望青田云水遥’,你有这样儿的心性,反倒巴巴地出来作了画师,可不蹊跷么?”
那苑秋脸越发红了,一双眼睛躲躲闪闪,再不敢看云卿。云卿只笑着喝茶,不逼不催,等了半晌,但见她仿佛欲言又止却终究无话,方才静静说道:“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呢也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你害不到我,我害不到你,就该各自留了体面互不拆穿,你说是不是?”
那苑秋呆呆怔了半晌突然想起来要辩解,慌得起身急道:“我不是要窥探小姐的秘密,我只是、只是……我的事也可以解释,我对小姐你——”
“并无恶意?”云卿打断她,低头安心刮着茶,细瓷摩擦的声音像刮着人的骨头,听得蒹葭都一阵毛骨悚然,却听云卿温和道,“我自然知道你并无恶意,那就更无需多说了。你坐。”
苑秋慌得坐下,但一张俏脸羞得通红,两只眼睛盯着云卿推过来的茶杯像是随时会哭出一串泪珠子来,她本强忍着不哭不言,让房中气氛尴尬得几乎有些诡异,云卿虽泰然自若,蒹葭额上却已出现细细密密的汗水。直到“砰”一声门被推开,苑秋惊得从凳子上弹起慌张趔趄两步,见不过是芣苢费力提着食盒闯进来神色便有些呆滞,又见云卿背对着门优雅端坐,泡茶的手势丝毫不乱,简直像背后长了眼睛、早透过门缝看到来人就是芣苢一样,看着看着,突然眼泪“刷”地流下来,“咚”一声跪在地上哭道:“我就说不能瞒小姐的……不可能瞒得过小姐……我就知道的……”
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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