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再无话。
马车艰难向西,不多久就又转向一个小巷人才稍稍少了一些,马儿也可放开跑了。那壮汉一路无聊,不停掀开车帘往外看,云卿只能安慰自己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
如此一来,却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原先在地藏王菩萨庙的春穗儿秋蓉等人,许是早回到慕府了吧?大抵是将她这边儿的事细细回报给慕垂凉了罢?慕垂凉知道她的处境,又会怎么做呢?
而另一边,商陆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她早就从裴府离开了,若是遍寻不得,会不会猜到是和苏行畚有关呢?
慕垂凉心思缜密,商陆亦做事稳妥,二人虽是截然不同的性子,但都处变不惊,确然值得信任。云卿心里几番盘算,都觉得今日虽深陷危机,但生机何止一线,让她远不似一开始那般慌乱了。
那蓼花楼在城西的一脉沁河支流旁,这支流远不如沁河水清冽,却因上游流过几家百年酒窖,到蓼花楼附近时就透着股子异香,人们便唤他作甜河儿。蓼花楼是物华城最大的青楼,建的自然奢华气派,它借着甜河儿修出了水中园林的模样,虽远不如岚园中的苏州园林景致柔和,却也是盛名在外了。
下了马车,苏行畚眯缝着眼睛将云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说:“甚是乖巧,也算拿得出手的见面礼。”
云卿嘴早就在下车之前再度被堵上,自然无话可说。她晓得慕垂凉与商陆是有通天下地的本事的,所以越是大难临头,反而越发镇定了。而她越是不害怕,苏行畚越是来来回回打量她、不急着将她带进去了。
蓼花楼所在的街俗名儿就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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