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蒹葭曾问,苏行畚并没真的伤害到云湄什么,为什么云卿要费这么大力气绕这么大弯子地跟他过不去。云卿从不找托词,她唯一的答案,就是苏行畚恶意的言行举止令云湄更安静,更怯懦,更弱不禁风。就像是在风中兜着一根极细的风筝线,云卿始终怕一个不留意它就突然断掉,那个结果她简直不敢想象。
“云姑娘,”宋长庚在旁看她们许久,终是上前略鞠一躬沉声说,“能否借一步说话。”
云卿蓦然回神,这才想起来似乎慕垂凉这边的人很少如别人一般称呼她的“裴”姓,而是大都叫她一声亲切简单的“云姑娘”。云卿想起这个不由又想起慕垂凉,压下心底一番波澜,云卿道:“好。”然后吩咐蒹葭和芣苢继续盯着苏记。
“云姑娘,”长庚带她到一间客房关好门窗说,“爷临走之前交代了小的两件事,要小的审时度势寻好时机转述给云姑娘听,恐怕现在时候刚刚好,烦请云姑娘听仔细了。”
慕垂凉走之前特地交代的?云卿不由下意识道:“公子请讲。”
“第一,苏记的事咱们这边暂时不便插手,但恳请云姑娘此番对待苏记定要干净利落、稳扎稳打、杀伐果断。”
“苏记?”云卿不由惊讶,“这件事和慕垂凉有什么关系?”
长庚面不改色地回答道:“这个小的并不清楚。但小的始终知道,咱们爷绝不会对云姑娘你不利,而他最近一心准备的,也不过是和云姑娘的亲事。”
言下之意很明白了,要么有利于云卿,要么有利于慕垂凉娶云卿。云卿忍不住在心中想象他临走之前将这些话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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