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一个好姑娘,当然值。”
“就算你没听她叫你一声爸?”靳怀理扬扬眉毛。他看见严大国脸上出现了惊恐的表情,慌张是短暂的,严大国很快恢复了镇定,他说:“我无儿无女,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严大国走了,万锋一脸佩服的来找靳怀理,“靳老师,和我说说你是怎么知道凶手是严大国的吗?”
“找辆车。”靳怀理答非所问。十分钟后,他们坐在一部白色警车里,驾车的是万锋一个同事,按照靳怀理的指示,他们驶上一条马路。
“开始我和你们一样,都在试图推翻景丹晨的不在场证据,可当找了许多方法我发现始终推不翻的时候,我发现是我们的方向错了。启示来自那个小偷。”靳怀理手指了个方向,车子在下个路口转弯。“在整个案子里,我不止一次听过一种说法,新苑小区的安保工作做的好,可在小偷出现时,我第一次开始质疑这种说法。不过情有可原,小偷的出入渠道限制困难。可如果换做一个普通的外来人员在没有登记的情况下随意进出了小区,关于新苑小区安保工作好的这个评价,我质疑就是合理的了。”
“怎么质疑?”阮立冬不懂。
“声音。”靳怀理搓着下巴。
还记得景丹晨家一楼的小两口吵架,妻子说老公找了其他女人回家,那是真的,证据就是摆在阳台的那盆水晶摆件。一盆本该摆在卧室或者客厅的装饰品如果因为损坏出现在阳台也解释的通,不过是这家主人处理破损水晶的方式泄露了水晶是在种不合理的情况下损坏的。小偷听见的砂石摩擦声是房主清理水晶时鞋子踩在水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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