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我们的寝室里血能没过脚踝。
“这是我们的新房么?”
我室友笑了一下。从窗户边出现一道光线缓缓往门边挪。凡是光线所过之处,一切恢复如常,连我放得到处都是的臭袜子都像是洗过、熨烫过一样洁净如新,放在它应该放的地方。我寝室两年没那么干净了。桌子上放着一大盆雪白的……盐。
“这是最纯净的海盐,来自马里亚纳海沟的最深处,人类至今无法染指。”
我室友蘸了一点盐,涂抹在我的额头,然后亲吻了一下:“你是我所有的感情。”
他又涂抹在我的两颊,一一亲吻,“你是我的造物。”
他解开的衬衫,把海盐涂抹在我的心窝,慢慢吻掉,“你是我的肋骨。”
他最后用盐给我浑身上下搓了个澡,沉静而愉悦地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妻子。”
“那我们结过婚么?几次?我曾经是谁?”我问他。
他“嗯”了一声,想了一会儿说,拉住我的手说,“结婚不是这样的,你不能说话。接下来要直接办事儿了。”
于是我室友居然就!忙着办事儿了!我那么多的疑问!他就这样直接在我们寝室一米二的床上跟我办事儿了!洞房花烛有木有!一米二!
新婚之夜,我室友达到了十五分钟的水平,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起点低好歹进步快,从五秒到十五分钟,这可是18000%的增长速度,我不能再要求太多。
今天晚上发生了很多事,真的是很多事,我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跟做梦一样,事情发生得统统太突然了,这一件那一件的,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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