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里愉快地嘲笑我!不爱了就是这个下场么,看清你了,人民警察!幸亏他很快就被上头一个电话叫走,让我十分舒爽。
我们校医院非常邪门,号称“小西天”,有去无回。有人曾经因为手臂擦伤进去,最后以骨折转院告终,让人费解。除此之外,校医院附近还有一股阴气,大夏天走过也一股刺骨的激爽,据说西边其实是清末民初当地大户人家的家族墓地,传得有鼻子有眼儿。
最近校医院要拆迁,楼空出来给新设置的一个学院做教学楼,反正我们也要计算社会实践的时长,皮章游走了一下,索性把这个活揽过来,让我们去象征性地搬半天砖,凑凑数。我赶到的时候已经不少人热火朝天地在干活了。意外地发现卢道石戴着工地帽在那厢走来走去。我问他干嘛呢,卢道石指着校医院东边用木栅栏围起来的窄径,“院里几个老头早就想挖坟了,这里一拆他们能忍着不动手?”
我失笑:“你是说那个清末民初的大家族墓地?”
卢道石天经地义地一点头:“是啊。”
“扯吧?”
“骗你干嘛。”卢道石摆了摆手,“能挖出好几口棺材呢。”说完便心急火燎地赶过去阻止那些搬砖搬到坟地的学生了。
皮章弹着烟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书包,“卢道石又挖上了?”
“等着这里拆呢。”
皮章诶了一声:“你怎么还养上小动物了。
我这才发现小黑非常淡定地钻在我的背包里,顶开口子用爪子扒拉着,看风景。我被它那么淡然的目光逗乐了,搔了搔它的下巴肉,小黑蹭着我的手指喵喵叫唤,很温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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