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
"为什么不问我,唐姑娘为何会中醉花月毒。"左手指尖摩挲着那洁白通透的瓶身,白兰玖思索片刻,方才缓缓出口。
只是,在片刻后,白兰玖却再没意识去在意那停留在心间的疑问。
"我…知道的…"
他的声气如那回荡于山谷的回音,有着几分空灵。倏然将视线分过一束,投在他身上,却只看得到那遮掩住眼底情绪的眼睑。
……
那日后,白兰玖很少出房,每日十二个时辰,几乎又十个都是在自己房内渡过。
沈铮不知道她所忙何事,更何况是刚醒来的唐宁淑。
时间大约过了两月,打破僵局的,是一位不速之客的来访。
那日天堪堪破晓,白昼的光线将黑暗的边缘缓缓驱逐至天地边沿线上,似那劈开夜幕的利刃,迎接着那一缕缕温暖的晨曦。
因经年养成的习惯,沈铮素来不等鸡鸣之时便起床修习内功。是以,当他在校场树荫下吐纳之时,看到那从瘴毒区走出的人影,内心警觉大作,立时匿了身形藏在树后。
那抹人影越走越近,细细看去,却只让觉着身形轮廓看起来,有些异样的单薄。然而,隐藏于那颀长身影下的肃杀气场,却是连沈铮也看着心惊。
因为,来人单看内力与白兰玖不相伯仲,但那如被暗夜浸透过的杀气,和萦绕于他周身那浓郁的血腥味道。是不同于白兰玖那种只将武艺当做兴趣的单纯,他那如同修罗般嗜杀的气味,是通过斩杀每一个人的性命累积起来的。
噔!
第6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