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
说到底还是急着把她吞吃下肚!
所以他还是不肯伸出援手,最好她老娘把她踢出家门,他能光明正大地接盘。
她抽回手,冷眼看他,越看越觉得这男人藏了一肚子坏水:“你倒是说说看,你不帮我,对我有什么好处?”
她明明已经处境艰难到火烧眉毛了,如果她让长辈失望,可想而知迎接她的是,是夹缝中求生存!
朱仲谦见她并不马上上当,也不心急,正色道:“保险这个行当根本不适合你,你不是这块料。你好好用脑子想想,我如果帮你这一次,你在你妈你姑姑那里交了差,在你看来这是应付了事,事情到此为止。于他们而言,只是开始而已,更加证明了你当初当初选择画画是完全错误的,他们会不听游说你,逼迫你,直到你完全放弃画画,走上他们为你设计的职业道路。”
他的语气冷酷而直接:“那个时候你画画无所成就,财务更无法独立,你的懦弱只会让自己陷入更被动的境地。”
“成功需要专注,并且注定将付出代价。阻碍你成功的噪音太多,一旦被他们所左右,你只会是个一个平庸的你,注定只会是个失败者。”
“我的女朋友,我的孩子的母亲,我希望她至少不是一个中庸懦弱的女人。”
朱仲谦的眼神冷静地可怕,眼神里已找不出一丝雨夜里的疯狂,他的眼中甚至射出一道残忍的光芒:“真真,所有人都在move on,我是,你也是。我喜欢过去的你,现在的你,可是你拿什么,让我喜欢未来的你呢?”
汪真真浑浑噩噩地从朱仲谦的办公室出来,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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