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真傻。”
“我没有装傻啊,”王钺愣了愣,有些着急地走进了屋里,“我是真……傻,我……”
卢岩点点头:“我也觉得你是真是傻。”
王钺低下头蹲在了床边,半天才说:“我不傻,我也没装傻。”
“你没死。”卢岩突然说。
“什么?”王钺猛地抬起头。
“你的身体应该在某个一点儿也不神秘的地方。”卢岩还记得那句话,其实,就。
他能确定照片是在他的仙人柱兔子洞拍的,如果王钺的身体在那里,那这个地方应该是浅显直白,几乎不需要多找的。
大隐隐于市,没准儿就在文远街杂物房里呢。
“在哪里?”王钺有些急切地问。
“还没思考完毕。”卢岩看着他,王钺脸上的表情很真实,意外而迫切。
“……哦。”王钺低下了头。
“斧斧,”卢岩夹着烟,看着从烟头上扭动着向上升起的两股烟,“你的编号大概不止是37吧。”
“啊?”王钺很迷茫地看着他。
“你家崔医生没给你再细分一下么,37杠1,37杠2什么的。”卢岩说。
王钺没说话,还是一脸茫然。
多重人格的成因很多,但事实上除去电影,真正能确定归在多重人格里的案例却少之又少。
卢岩书架上有一本书,叫《人格裂变的姑娘》,他培养瞌睡的时候会看,越看越精神。
从王钺对研究所并不怎么美好的零碎记忆来看,也许跟西碧尔一样,在极度的恐惧,害怕和无助绝望里分裂出不同的人格保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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