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都跑光了，”王钺摊了摊手，“怎么了？”
“没怎么，碰到个有点儿怪的事。”卢岩叹了口气，看着王钺，这些事到底跟眼前这个看上去单纯无害的投不了胎的小鬼有没有关系？
“还有比能看到我更奇怪的事吗？”王钺笑了起来，蹲在茶几旁边。
“有。”卢岩也笑了笑，仰头枕在沙发靠背上，对于他来说，比见了鬼更见鬼的事，是自己失去的那一大段记忆。
让他不能再继续按关宁的计划驰骋在杀手界的那段记忆。
失去一些记忆片段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没人能记得自己出生之后的每一件事。
但卢岩失去的这些片段却给他带来了严重的后遗症。
“更奇怪的是什么事？”王钺很有兴趣。
卢岩抽了口烟，对着天花板喷出一条细细的烟柱：“是我突然杀不了人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要杀人。”
“是啊，为什么要杀人。”卢岩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为了钱，为了快感，为了复仇，各种各样的原因。
别人的理由在卢岩这里都不成立，他什么也不为，他也从来没想过为什么。
关宁说过，不为杀人你根本没机会活到现在。
也许这就是他的理由。
手机响了一声，有短信。
卢岩没动，王钺很积极地凑过去看了几秒钟，回过头：“俱乐部什么什么什么……看不懂。”
“我看看，”卢岩已经知道大概是什么内容了，每年差不多这个时候，都会收到这条短信，他伸手拿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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