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将谭玉的意思一说,那手下当日就往河曲府送信去了。
崔尚书夫人不顾新妇初婚一年之内不得回娘家的说法,将崔四娘叫回了崔府。
尚书夫人拿着谭玉派人送过来的信,拍着炕桌,瞪着崔四娘,厉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吃什么干醋?你怎么如此短见,以前我还觉得你明理善断,真是枉费我多年的教导。”
崔四娘闻言顿时泪流满面,哭道:“娘娘,你可知我心里的苦?郎君虽然夜夜睡在我身边,可是人在心不在。我天天强颜欢笑,还要对他体贴关怀。
成亲没出半月,我的小日子来了,就问他要不要将两个丫头都开了脸伺候他,谁知道他竟然没有拒绝,还点了头。
哪有新婚不出一个月就收通房的,便是那些纨绔子弟也知道装上前三月。您知我当时的心吗,那时恨不得挖出来给他看看。”
尚书夫人也气恼李瑾不给崔四娘体面,但还是劝道:“你便是给,李太傅也不会留下这个话柄让人诟病的。你怕什么?”
崔四娘答道:“曾阿翁好像不太喜欢我。”
尚书夫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道:“你别打马虎眼,那点儿小心思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李太傅给我说了,是你新婚没几天就在府里到处打听。这些年我白教导你了吗?”
崔四娘马上请罪,道:“孙女只以为侍女都知道的,后来被婆婆教导就再不敢了。”
尚书夫人道:“我看你是顺风惯了,所以手段粗陋也不在意。是,你是不敢了,你在府外折腾了。难道不知道崔家现在烈火烹油,圣意难测,你怎么还能与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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