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前生无挂碍,今生却生出魔障来。若不是魔障,他怎么违背伦理,会看上同为男子,还是他亲师弟的徐绍庭,还跟他成了亲呢?
任卿不知是烦恼还是欢喜,抬起手抚摸着徐绍庭的后脑,温言安慰道:“那些都和你无关,你从小就在我身边长大,何曾杀过我?不要听别人说了些什么就当真,还压在心里弄出心魔来。”
他说的是“那些都和你无关”,而不是“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徐绍庭不必细想便能分辨出其中的不同。他十分愿意假装师兄什么也不知道,假装他们两人之间从没有秘密,可他也知道,这件事如果不能当面说清楚,自己和任卿之间就永远有着一道隔阂,不知哪一天就要翻出来影响他们的情份。
之前他不敢问、不愿问,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一定要问个清楚不可。
徐绍庭慢慢直起身子,紧盯着任卿的眼睛说:“我的神识曾经探入过白明月识海中,得见到他的记忆。无论那个没有武道的奇怪世界,还是我当了皇帝,一杯鸩酒赐死你的事,我们两人现在都知道了,师兄你还要瞒下去吗?”
任卿盯着他看了良久,直看到他口中发苦,几乎忍不住要放弃这问题,才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我觉着此事不值一提,但若你心中执念难消,我就说与你也不妨。你入魔之前,那头龙也跟你说了我体内有妖魔控制之事,就从那两个妖物说起吧……”
自己上辈子是活活蠢死的,这种事谁愿意说出去?哪怕是为了让徐绍庭不再沾染心魔,他也是磨磨蹭蹭,不情不愿地拖了半天才说清楚。
不过说话人和听话人的关注重点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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