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的，想当年，咱们一道回国发动革命的那些山西籍老乡，到现在还活着的恐怕一个巴掌都能数清楚，比起他们，我的确是活得时间太长了。”看出阎锡山心中的尴尬，也明白对方在忌讳着什么，赵戴文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补充。
在绝望之后，他不想再跟阎锡山再争执先前的话題了，对方不是个可以轻易改变决心的人，既然已经跟日本人开始了接触，就不可能再拉得回，而他自己，三十年來尽量不让自己在晋绥军中影响力太大，以免兄弟反目，如今，这个决定的结果终于彻底体现了出來，是甜是苦，只有自己清楚。
“次垄兄，你千万别这么说。”闻听此话，阎锡山心中的负疚感更深，讪讪笑了笑，伸手去抓赵戴文干瘦的手臂，“我还等着跟你继续并肩作战呢，如果你现在就走了，让我今后有了难以决断的事情找谁去商量，。”
后半句话，他几乎是发自肺腑，说着说着，眼睛就湿润了起來，泪水瞬间就淌了满脸，赵戴文见状，忍不住又低声叹气，“唉，你也不用这么谦虚，我老了，很多想法早就跟不上你的思路了，一直厚着脸皮给你瞎出主意，实际上纯属添乱，我知道，你是看在咱俩多年的”
“次垄兄，你千万别这样说，千万别这样说，你如果这样说，我除了立刻辞职外，就沒有任何选择了。”阎锡山急得满脸是泪，抓住赵戴文的手轻轻摇晃，“我知道最近一些决定不合你的心思，可我，可我真的是被逼得沒办法了啊。”
“我知道，我能理解，我真的能理解。”赵戴文不愿在沒意义上的话头上浪费所剩无几的体力，摇摇头，强笑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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