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他深深觉得让他靠种田过活实在太为难了。原身是个不干活的,自个在前世也没碰过这些。而且这年代种地的够个温饱就不错了,不少人家都没吃过自家种的白米饭。一般都是卖掉然后去换糙米粗粮,这样才能勉强够一家子嚼用。
必须得想些挣钱的法子,赵清河也想过要重操旧业,可对这里这行的市场并不了解,也不知道可行性有多大。而且他治病的时候多是用西药,这里又没有。虽然他从外公那学了不少关于中兽医的知识,从小耳濡目染又看了不少相关书籍倒也算通此道,可毕竟这么多年都过分依赖西药,真要挂牌治疗,心里还真有些打鼓。
赵清河斟酌许久,最终决定这门技艺不能丢,但也不能光依赖它,同时还得寻其他发财路子。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阿福,听说明天你要去县里找活?”赵清河将今天的课讲完,朝着肖福问道。
肖福还没说话,只有六岁的小姑娘肖华就蹦了起来,叽叽喳喳插话,“是啊舅舅,哥哥明天就要去县城了,哥哥说要给阿华买好多好吃的。”
肖福来赵清河这学字没几天,家里的弟弟肖贵、肖荣和妹妹肖华以及姑姑家的栓子都过来一起学。起初家里人还不同意,觉得实在太麻烦赵清河了,一群孩子都过去闹哄哄的像什么样,肖福学好回去再教弟弟妹妹也是一样的。是赵清河提出让他们直接过来,肖福也是新学的,自个都没闹清楚怎么能教人。
于是一群孩子都过来了,赵清河家的院子还算宽敞,完全可以容得下。每天早上半个时辰以及每隔五天一节大课,几个孩子都会过来识字。不过才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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