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带路。上次李家庄的李老三的事您忘了么?咱们死了便死了,可不能连累庄子里的人。”赵元成忍不住喝道:“闭嘴,什么鞑子不鞑子的?我们是大明的兵马,你们眼瞎么?”“啊?什么?”那三人都惊愕的愣住了。张延龄苦笑看了赵元成一眼,也不知该不该责怪他。自己这位大舅哥不够精明,哪有主动跟不确定身份的人自报家门的。好在眼前这三人若是底细不明的话,那是一定要杀了灭口的,倒也无关紧要。“我们可不信,大明的兵马怎会在这里出现?你们鞑子天天搞这些鬼把戏,装作我们大明朝的兵马骗人,谁信谁傻。爹,哥哥,莫要信他们。”年轻汉子冷笑道。面色黝黑的年长汉子道:“我才不信,爹,你也不能信。”张延龄冷声道:“现在是问你们的话,管你们信是不信,都不重要。回话,你们是大明百姓么?怎地出现在这里?说。”“爹,莫乱说话。”两个年轻汉子又叫起来。那老者不知该不该说话。张延龄道:“陈将军,将那两个小子拉去砍了,省的鸹噪。”陈式一一摆手,几名兵士上前推着两名汉子便走。老者噗通跪地叫道:“军爷饶命,军爷饶命,我们确实是大明百姓,住在山那边。过来这边是打猎的。这边獐子多,我们那边野物都不多了,我们没办法才偷偷过来打猎的。军爷饶命啊,我们再不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