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兵权。谁也不能染指的兵权,只有咱们勋臣才有这份殊荣。那是皇上对我们勋贵的绝对信任。为何到你嘴里,却一文不值?”阳武侯薛翰大声怒道。张延龄沉声道:“当然不是一文不值,但也不像你说得那么值得自傲。绝对信任是不存在的。否则各营之中为何要有监军太监坐营?”“……”众人无语。确实,每营都有太监坐营镇守,说白了便是皇上派来监视的。那当然不是绝对的信任,是有限的信任罢了。“监军太监是规矩,兵权本就需要监督,无可厚非。”徐震道。张延龄道:“我承认,你说的对。自然是需要监督的。不光需要监督,而且各位的调兵之权也需要得到兵部的许可。兵部不准,谁能私自调兵?换句话说,咱们这些人,只是领军而已。没有允许,一兵一卒也难以调动。若私自调动,便会获罪。这便是各位如今的处境。不要说什么皇上绝对信任。当年各位祖上领军的时候,难道也有这么多的限制?”众侯爷心里既恼怒,却又无言以对。张延龄的话虽然刺耳,但现状确实如此。好像京营兵权在侯爷们手里,但又好像不在他们的手里。到底在不在自己手里,他们自己也回答不上来。其实,监军太监自古有之,倒也不是现在才有。但有监军太监的存在,便表明皇帝的信任不是绝对。张延龄的话虽然有漏洞,但却也一时无法反驳。“张延龄,你东拉西扯,到底要说什么?我们可没闲心听你在这里胡说八道。”徐震沉声喝道。张延龄沉声道:“徐侯爷,我要说的意思你还不明白么?我勋戚之家,如今除了一些虚名之外,其实一无所有。掌军确实是殊荣,是信任。但是这信任和殊荣着实有限。勋戚之
第442章 大言不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