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忙躬身道:“皇上圣明,臣等遵旨便是。”朱厚照点头道:“退下吧。”张延龄张鹤龄谢恩退下。张延龄走向勋贵班列的时候,一群勋贵们都看着他,眼神中情绪复杂。有的兴奋,有的关切,有的愧疚,有的冷漠。这帮人也许根本没想到,张延龄胆敢在朝堂上跟外庭这帮人直接叫板,还指着刘健的鼻子说他通敌,简直匪夷所思。本以为今日张家兄弟要倒大霉,结果大出意外。张延龄其实做了他们当中大部分人想做却没敢做的事情。跟外庭官员针锋相对,这是多么痛快的事情。可是似乎除了张延龄,勋贵之中没人敢这么干了。张延龄朝他们微笑点头,向着神色漠然的徐光祚和张懋行礼,站在班列之中。“侯爷,干的漂亮。就该这么对付他们。侯爷今天可是打的他们嘴巴子啪啪的响,他们干瞪眼却没办法。气死他们。”朱麟挤到张延龄身边低声道。“好戏在后头,这算什么?等着瞧热闹吧。”张延龄低声道。一旁的张懋和徐光祚徐延德张仑等人听得真切,都投来诧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