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电问道,“你这么会对这个地方这么了解,连三里之外是莲花都清清楚楚,你经常来?”
“不是不是……”殷晟连忙摇头道,“你也知道,你走的十年里,我很无聊,很寂寞……”
“所以你就经常来了?还说不是?”
“真的不是啊,”殷晟有些委屈,“因为当时很无聊,就喜欢躲起来,偷偷听宫里的侍卫们聊天,在批阅奏折的时候,在藏书阁看书的时候,我的耳朵总是听见很远很远的地方的人们说的话,从他们说的话里我听见了许昌的一切。”
飞电紧闭着薄薄的唇瓣不做一词,墨色的眸子对着殷晟,殷晟倒渐渐平静了下来。
“姑且相信你吧。”飞电转过头,偷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