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等她吃完很优雅地用手绢拭了拭嘴角,再缠着荣三爷去了东厢他在内院里的一处静习之地。
阿雾献宝似的将自己那篇时文捧了出来,“爹爹帮我看看这篇做得怎样?”
荣三爷一看,这是一篇八股文,选题出自四书的《论语?述而》。
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1
阿雾的这篇文以“圣人行藏之宜,俟能者而始微示之也。”破题。
破题是八股文的全篇之重,阿雾的破题句,“圣人”指孔子,“能”指颜回,凡破题无论圣贤与何人之名,均须用代字,故以能者二字代颜渊。破题二句,明破行藏,暗破惟我与尔。
荣吉昌本是以戏耍心态对待阿雾,不想读下来自己却先叫了一声“好,破题不俗。”
又接着往下读,越发惊讶起来,这样的雅学绩文,非湛深经术之人不能做。文风清真雅正,开风气之先,实在是难得的佳作,岂能是黄口小儿做得出的。
以荣吉昌对阿雾的了解,这绝非她能做的。
阿雾看出荣吉昌的惊讶,假作不知,笑道:“请爹爹指正。”
“这是你做的?”荣吉昌不信。
阿雾笑闹地抱住荣吉昌的脖子,“爹爹好聪明,这并非阿雾所做,是昨儿梦里得的,我觉得好,早晨起来怕忘了赶紧记下来的。”
对阿雾的话荣吉昌半信半疑,但这样的文实非阿雾能做的,可这等好文他从未看过,如果有定然早有流传,所以荣吉昌见阿雾借梦言事,也信了半分。
想玠哥儿提及阿雾看时文的事,只当她是日有所思夜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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