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快些回去?”
谢尧握着马缰的手紧了紧。
他的心忽然很不安,甚至是没有多想,双腿立即夹住马腹,快速朝着营地奔去。
……
武安侯威信来源于他的战功,也来源于他治军严明,铁面无私。
以他的身份,若他真的护卫江楼月,面上必定没人敢将江楼月怎么样,然而武安侯的威信却也会荡然无存,镇不住这些龙蛇混杂的北征之军,到时候不必去到泸州与柔然交战之地,傅南擎便有的是理由辖制元帅。
江楼月咬牙,忽然冲武安侯俯首:“末将认罚!”无论如何,胡八重的确是她杀的,就这一点,如果今日就这么放过,实在说不过去。
穿着一身明光铠甲的武安侯周身僵硬,银灰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神色万分凝重,他死死地看着傅南擎,眼睛里面迸射出的光似乎要将他斩成数段,但看着不断围上来士兵,却又束手无策。
让他处置自己的女儿……他如何忍心?
江楼月的脾气他太清楚了,这件事情必定是胡八重挑衅,江楼月绝不可能故意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可他若不处置,此事如何收场?!这些士兵一个个愤怒不能自抑,一旦这件事情处置不当,极有可能发生兵乱,本来就稳不住的局面到时候只会一发不可收拾。
武安侯沉重而心情复杂地说了一个字:“好!”
他看着场面上的那些兵,和傅南擎那些人,艰难下令:“把云骑将军拖下去,杖八十,以示惩罚!”
人群之中瞬间哗然,武安侯竟然真的对自己女
513、杖八十,以示惩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