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瞪向江楼月,像是在看仇人:“那些罪名肯定是你设计去陷害逸雪的,肯定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逸雪?逸雪哪里对不起你?”
她冲过去抓住江楼月的手,不断地摇晃着。
江楼月看着几乎疯了的王氏,只觉得原本冷硬的心又开始龟裂。
疼痛,无声无息的从心底里朝上泛。
这就是母亲。
她的母亲。
为什么啊?
王氏还在说着什么,她已经听不清楚了,她也不想听清楚。她一挥手将王氏甩到了那圈椅上,转身下了楼。
下人们的呼喊她也不想听,一路失魂落魄地朝着外面走。
盛夏的风,却依然有些冷。
她走在街道上,茫然无目的。
今夜,她本不是去和王氏撕破脸的,她都已经准备好了,与王氏好好分说,把江逸雪的事情说清楚。
江逸雪的一切,的确是自作自受,纸是包不住火的,迟早要被爆出来,到时候还会牵连王氏,牵连整个侯府。
可是看到王氏疯了一样,几近癫狂的,完全不愿听她说,困守在自己世界中的样子,江楼月的话说不出来,且瞬间就变成了嘲讽。
太可笑了。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知道再待在那个侯府,她要窒息。
“打酒咯、最后三斤高粱,打完收摊咯——”
路边有小贩叫卖。
江楼月停住脚步,走了过去,摸了摸身上,没带钱,便随意拿下自己头上的一根发簪,将那酒提到了手上。
她一边走,一边
220、女侠饶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