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愣了愣,而后咽了一口唾沫,不可置信地看着韩映秋:“道歉?你们要的,只是我一句道歉?!”
韩映秋耸了耸肩:“初来京中,我们不想与任何人为敌。”
这话,是说给曹林,也是说给武夫人的:“我们从不曾主动去害什么人,却被你们这样的人推向了阴沟里。曹林,你是个会见风使舵的人,所以才将皇上伺候的那么好,才能在宫中有你的一席之地。而我们……也只想要我们的一席之地。我们两家素来没有什么冤仇,你却对我行了那等事情。若真让你成了,你可想过,我还如何活下去?”
曹林低了头,这么多年,是第一次有人在他的面前这般“讲道理”。
但他也知道,终究是回不去了。
他几乎咬牙切齿:“我只是没想到,你下手那么狠!你断了我所有的路!”
“是,那又如何?”
韩映秋冷笑,终究对曹林拂了拂衣袖:“你不过自作自受罢了!记得,日后在武夫人跟前儿伺候,可不要再做那等毛手毛脚的事情了。”
她上前,对武夫人微微行礼:“夫人,日后这曹林就是你的人了。”
武夫人的脸色,难看至极,也实在是装不下去了:“我武家与你洛家并无冤仇,这曹林就是个烫手山芋,你们为何不自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