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到干净了。”
龙飞霞瞪了一眼曹林，冷笑一声。
太医越发摇头：“曹乐师的眼睛，被利器全然戳碎了，若是不摘掉这颗眼珠子，只怕伤口越发蔓延，恐会危及性命。”
“不要啊——”
曹林的身体，抖得和筛糠一般：“我乃宫中乐师，若毁了容颜没了眼珠，我还怎么做宫中乐师？不要啊！”
太医却越发摇头：“这宫中乐师，只怕你日后都做不成了。”
说着，他似是有些犹豫一般。
让龙飞霞见着，也皱了眉：“太医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曹林还有什么不妥之处？”
太医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看曹林是被绑着的，也能猜到一二。
所以他对曹林倒是没有什么客气之处：“只是我瞧着曹乐师还有其他地方受伤，那地方比不得旁的地方，只怕日后曹乐师，会如同宫中太监一般，有许多事情就做不得了。”
其实韩映秋也知道，自己最后用膝盖踢了曹林的那一下，是下了狠力气的。
但她也兵不后悔，甚至觉得这样的结果，对曹林来说是坏事，对那些曾经被曹林伤害过的女子来说，就是好事了。
曹林听闻此言，似乎连痛呼也忘了，只呆愣在原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