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横持于长矛中段,不紧不慢地转肘旋腕,在激发出并作一道的金属碰撞声后,便将射向面门的数枚钉刺全部磕飞。
至于其余的部分,追命甚至没有投注任何的注意力,任由它们被皮肤弹开,或者斜挂在防弹马甲上。
然后,“举父”牵拉肩背,就着格挡动作顺势侧身弓步蓄力,好似上紧弓弦的弩炮,以波澜不惊之势,酝酿石破天惊一击。
霎时,朱厌又体会到了头皮发炸的感觉。
他顾不上判断对手是否佯攻,立时收回了进攻性的姿态,将身上所有的金属盔甲全部转移至右小臂,化作了厚度夸张的折角盾牌。
高速冲刺中,朱厌将上半身的要害藏入盾牌后方,然后推土机般朝前猛冲。
以此时双方相隔不足百米的战场尺度,他没有把握捕捉到对手超音速的投矛轨迹;洞察能力不足下,全方位式的被动防御反而更加可靠。
下一刹那,虽然没有听到声音,也来不及感应气流的扰动,但感应到巨量神通力释放的朱厌知道对方果然投出了长矛。
在投矛破空而来的过程中,哪怕是位列“三凶”之一的毁灭级使徒,亦很难形容那一刹那的感受。
像整个人被蹦床弹到了空中,在最高点下落时轻微的失重;
像意识到漏过了重要事项,却无论如何努力也想不起来具体;
像预判在了灾劫的降临,依然惶惶然不知往哪儿逃……
失落、担忧、无能、急躁……
朱厌心中飞腾混合的无数种纷杂情绪,在投矛命中盾牌中心的刹那,霎时间落回到了实处。
第一百四十七章 流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