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只扫视了我一眼,根本就没问我是谁什么的,这也省了我的说词。
走路的时候老婆子把整个事情说了遍,村子一个叫田国民的人,家里出了事情,前天下地回来的时候,家里正门、侧门紧闭,平时从来不开的后门却虚掩着。
从后门进去,眼前一幕让他大惊失色:儿子身穿红色的花裙子,双手、双脚被绳子结结实实地捆着,脚上还吊着一个大秤砣,双手被挂在屋梁上,早已死亡。
死者田国民家的院子外头贴了一溜儿黄符,棺材在院子正当中搁着,棺盖已经被掀掉了,棺材四周临时架起几根木桩,木桩间绑着墨线,阴木墨线扯八卦,这是专门用来围困尸变的尸首啊。
田国民哭的一塌糊涂,家里除了这个儿子就没别人了,本来就一个独自指望养老,但发生这个事,让他这个顶梁柱也是彻底垮掉了。
驼老婆子认为这个事情很不简单,而且特别诡异,田国民早前是在外打工的,媳妇儿也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因为过不惯这种日子,加上桑峡县这地方围绕大河,偏僻落后的山区。
因此生了一个儿子就跑了,已经走了十来年了!
大头佛问,那田国民是庄稼人?
“偶尔也会出船打渔,这大山沟里,不种庄稼还指望咋活?”驼老婆子干瘪的老脸堆满了苦涩。
我看这驼背老太婆,其实下意识想到了奶奶,我奶奶以前也像她这么瘦弱苍老,佝偻着身体。
“你说这山里咋个净出这种怪异的事儿。前几天有人出船,看到了水里有口棺材跟着他走,里面还装着一个死人!”驼老婆子慢腾腾的在前面带路
第五百八十五章彭家楼子(九殿番外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