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空空荡荡,其余的尊主府似乎都有人,用不同的手段在窥视着这场尊主之争的比试。
还有冥界一些隐藏的强者。
就比如婆罗女,坐在彼岸的黑石悬崖上,微笑的望着面前婆罗花芯中的投影。
还有我和北冥夜坐过的那冥河上摆渡的乌篷船,还是一样的乌篷船,一样在猩红的海上飘荡,还是那个摇着船桨的老者,只是此时乌篷船里,多了一个俊秀非凡的青年。
他不同于古风男星剑的眉,看似柔弱透露出书生气息,也不像北冥夜的孤傲冷峻,更不同于冷潇寒的玉树临风。
青年的身上没有任何帝王的气势散发,但却面如冠玉,美如妖孽,相反,他嘴角轻钩,美目似水,未语先含三分笑,说风流亦可,说轻佻也行,
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青年的手腕背面,刻画着一个漆黑的图,似一只很古怪的动物,刻画的图案很小,却栩栩如生,是一只漆黑的狸猫,又好似一只飞翔的乌鸦。
“想不到我这破船上,在有望之年还有九殿王和圣君光临,荣幸之至,当真是荣幸之至!”
摇着船桨的老者,斗笠下传出来苍老的笑声。
青年含笑,却不答话,而是目光透出冥河,望向了山海一座黑石高峰的涅磐塔。
我望着面前的镜面,古风男和冷潇寒也面色凝重,但是那黑塔我们看不见其中的情
第七百一十九章尊主之争(九殿番外篇)(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