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羁押的罪人。
他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问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又觉得无法启齿。
其实与其说他有种深深的罪恶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况,倒不如说是他心生恐惧,生怕江浩把这件事告诉给江惠或者江家二老。
然而江浩也只是问他睡得好不好之类的,这里的饭菜吃得习惯不习惯。
随后竟出乎意料把他拉到一边,意味深长的说,“这里的男女都是逢场作戏。没有人会对这种事儿认真的,谁要认真那就是傻子。”
“来这儿就要入乡随俗,否则生意是谈不好的,你要是拒绝就会被认为假正经,人家反倒是不会信任你的。”
这两句话可不要紧,正当血气方刚的年纪,又长期在岳家做小。
年京一下子就放了心,身体里长期压抑的雄性荷尔蒙,彻底被彻底唤醒了。
很快,他就习惯了海南岛吃喝玩乐的交际方式。
甚至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连续多日的亢奋不休,哪怕“豪哥”没有了安排,他也非要回请不可。
在钱与色的影响下,一个人对新旧事物的态度转变,就是那么容易和迅速。
年京的脑子里其实没什么复杂的想法。
他就是想闻着这里的海水味儿和女人味儿,玩儿的尽兴,然后把江浩替他安排好的几辆车押回去而已。
大赚不大赚的真的无所谓,只要赚来的钱能跟城建局交差,够自己继续胡吃海塞,陪老婆逛商场买衣服就够了。
他才没有什么宏伟的事业展望!
所以除夕
第七百六十一章 花花世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