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孩子也不能乱畅想。
金老太大半夜的就跟着孙女说女孩子自重自爱的事情了。
金芳欲哭无泪,后悔死了,干嘛没事同老太太瞎唠,打一下打一下呗,反正也习惯了。睡着了都给喊醒了继续教育的那种。精神折磨。
金芳被窝里面拍打自己这张破嘴好几次了,下次可不敢在招呗老太太了。叫你嘴贱。
这还不算,第二天一早,老太太就把金芳的行礼给搬回自己屋了,才一个人住没几天,就恢复到同老太太一起住通铺的日子了。
人老太太说了,西屋收拾出来,给姑爷存货,招待伴儿用。她一个姑娘住在那边不合适。
金芳心里明白白的,老太太这就是防着她,同向阳一个屋子里,回头整出来娃的。
这点事,就过不去了,因为一句话,信任没了。
向阳那边让亲妈给拎着也没好到哪去,昨天那是自行车,今天那是代销点。
别管什么金镏子,这会都不好使了,恨不得把东西给金家退回去。
大队长媳妇对着儿子就一句话,不许忘了你姓向的,不是姓金的。
这么大的事情不跟家里商量。你咋那么能耐。不知道的以为你金家的孩子。
向阳就在想,答应人家金家有一个孩子姓金这事,不好办。草率了。
以后同金芳先有了儿子还好,万一先有了闺女,后有了儿子,孩子的姓名是不是不太好改回来。
还有一个问题,等生二胎在定孩子姓什么这还好点,万一她媳妇要生了双胞胎,那可是立刻就得定下来。这问题根本就没有给他运作的空间。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一张破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