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先把孩子哄好。
刘玄如把刘母安顿好,听她说完她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后,心中怒气更甚,他没想到他才离开家门,马月雅就敢这么对他娘,实在是叫他失望。
刘母的哭诉,一是真的委屈,二是怕了。
马月雅这个女人当真心狠,关着她冷饭冷菜的供着也便罢了,还时不时的让人在她耳边说那个丫鬟的下场,折磨得她快疯了。
现在儿子回来了,她自然得抓牢儿子的心,让儿子认清马月雅的真面目,只要儿子站在她身边,那她便有了底气,不怕马月雅再使什么坏。
“什么?雅雅竟然毁了那个小丫鬟的容,还把她卖到了最低贱的窑子里?”刘玄如不敢相信的看着一边抹泪一边说话的刘母。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让马月雅别做的太绝,把人卖到一个好人家继续做丫鬟就行了,为什么她面上答应的好好的,转过身便变了样?
那个丫鬟才十四岁,刚刚及笄的一个孩子,马月雅如此手段,也未免太狠辣了些。
“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若我没有可怜那丫头无父无母,将人捡了来,她也不会小小年纪便受这般折磨……”
对那个小丫鬟,刘母的心里是真的有几分愧疚的。
人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被她买了来,本是要给她儿子做通房的。
便是做不成通房,抬不了妾,也能做个二等丫鬟,平安度日,哪像现在这样被千人踏万人骑。
马月雅这个女人实在是恶毒。
抹了把泪,刘母又念叨起了荣芸儿,“芸儿芸儿,你怎么就死了呢?”
“你要是
第五十七章 恋爱脑真是要不得(十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