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与纯妃走得近,皇后家世显赫,偏她仁善过头,难当大任。
娴妃对弘历有救命之恩,比之旁人尤为得利,却始终笼络不住圣心,空有花架子和小心机,难成大事。荣妃倒是甚得哀家之心,偏她受了伤,就此失利,着实可惜。”
听太后这意思,似乎对娴妃并不满意,梅嬷嬷顺势道了句,
“主子,那日纯妃之言似乎有些道理,线拉得太紧,容易崩断。适当的松一松,兴许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近几日,纯妃的那番话一直在太后耳边萦绕,但她始终不愿认同纯妃,
“先前弘历要封她为妃,哀家已然妥协,总不能回回都让哀家退让。”
梅嬷嬷侍奉太后多年,她对太后的性子再了解不过。实则她能看得出来,太后的内心已经有了决断,只是碍于颜面才迟迟没有说出来,那么她就该给太后一个台阶,
“依老奴看来,皇上这回是铁了心要让纯妃管事,不管如何拦阻都无用,与其让皇上跟您闹别扭,不如顺从皇帝之意,让他心怀感激。”
究竟是该继续坚持己见,冒险举荐娴妃,还是应该全了弘历的心意,将职权交给纯妃,这是个问题。
深叹一声,太后并未表态,“且容哀家再仔细考量一番。”
八月的夜开始转凉,幽蓝的夜幕之上挂着一轮上弦月。
今儿个弘历不忙,傍晚过来景仁宫陪苏玉珊用晚膳。
虽是到了宫里,苏玉珊依旧和从前一般,不许他们上太多的菜,只让上两道,一荤一素即可。
然而弘历却认为在宫中上两道
第三六四回 苏玉珊说错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