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的确是臣妾最真实的想法,臣妾已然拥有皇上的疼爱,那么权势对臣妾而言并不重要。只是皇上想锻炼臣妾,所以才会这般安排。”
“你若真不想接手,大可直接拒绝。既是应了,就莫要装腔作势!”
“臣妾的确拒绝过,但皇上却说臣妾不思进取,不知好歹。”说着苏玉珊哀叹了一声,佯装为难地道:“臣妾夹在中间也很为难啊!”
弘历把她当成了宝,又怎会这般斥责她?太后听着便觉可笑,“畅音阁的戏都没你唱得好!”
反正不管她说什么,太后都不会相信,苏玉珊干脆撒了几句小谎,脸不红心不跳,“臣妾所言句句属实,太后您若不信,臣妾也没法子。”
太后还想斥责,宫人进得寝房,说是药熬好了。
梅嬷嬷打算给太后喂药,太后冷着脸吩咐道:“让纯妃过来给哀家喂药。”
梅嬷嬷遂将药碗递给纯妃,苏玉珊接过药碗,四下打量,发现无处可坐,那位毕竟是太后,她不能坐在帐边,遂温笑着对宫人道:
“劳烦梅嬷嬷搬张小凳子过来。”
半坐在帐中的太后冷噎道:“坐什么凳子?跪着喂药方显诚意。”
太后这分明是在故意刁难她,她身为妃嫔,理当听太后的吩咐,然而上回她已跪过,这次苏玉珊不愿再傻傻的听从太后的吩咐,再让自个儿遭罪。
灵眸一转,苏玉珊借口道:“皇上说巳时会去景仁宫,若是不见臣妾,他可能会来慈宁宫找人。”
竹子说:最近几天突然耳鸣,耳朵一直嗡嗡响,明天打算去医院检查,所以
第三六一回 弘历的计策(5/6)